臨水飛行

[天狼] 降れる白雪


幫好友平綠代po,很香很香的花魁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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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 降れる白雪

平綠
October 12, 2018

葉米/尤米

花魁AU:恩客葉夫,花魁米哈伊爾,最後來撿尾刀的尤里......假裝他們都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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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說點什麼嗎?」葉夫逕自穿戴整齊,想來米哈伊爾是不會侍奉他穿衣的;清晨的吉原日光朦朧,其他房間內的妓女或許正貼著身子情話綿綿,整理衣襟的手緩之又緩,捧著香包手帕說良人可否再來探望,可否留住這一夜姻緣。米哈伊爾只是坐在被窩裡冷眼看他,髮髻散了也不急著整理,任憑頭髮散落,和服衣襟大開,那條唐獅子的腰帶早不知掉到哪去了。半隻袖子掛在左手臂上藕斷絲連,也不知道是何時扯破的,米哈伊爾索性動手整個撕開,掐著扔到被窩外,露出一大截不怎麼見光的雪白手臂。

「去死吧。」他說,抬頭狠狠迎上葉夫的目光,彷彿守著最後的領地不讓人靠近的獅子──即使幾乎赤身裸體,反正再難堪也不會比委身於仇人之下更加難堪。葉夫臨走之前只撿走了腳邊那根彎了腳的簪子,在昨天之前它還好好插在髻上,還是一對黃金打製的交頸鴛鴦,今天鴛鴦斷了翅膀,大概再也飛不起來。

可以的話米哈伊爾再也不想看到他,家族受人陷害慘遭滅族、與家人分離是一回事,淪落到吉原還發現客人正是自己的仇家又是另外一回事。今夜便又是如此局面,偏偏葉夫還是一地的大名容不得他拒絕,米哈伊爾忍住現在就把一旁燭臺甩在對方臉上的衝動,但仍忍不住出言譏諷:「你居然還有臉過來。」葉夫不理會他的挑釁,揮手讓侍從送上禮物,一層層拆開固定用的繩索和油紙,謹慎展開小紋模樣的綢巾,最裡面的是一個蒔繪螺鈿方盒,盒內僅裝著一個藍彩瓷盤。米哈伊爾捧起盤子細看,盤緣一圈留白,裡面是滿版的青海波紋下地,又繪一雪景,雪景中有一小屋,屋中隱約有人與燭光,是個似曾相識的和樂田家景色。瓷盤邊緣在燭火下映出一層青白的釉色,相較之下即使花魁日常所用也並非俗器,這瓷器典雅纖細,卻是不應出現在吉原之物。

「這可是進貢用的鍋島燒......很像你的故鄉吧。」葉夫低聲說,聽起來卻十分得意,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這應上貢給藩主天皇的珍品摘了下來。花魁的答謝比冰雪更冷:「那可受用不起。」旁人來不及阻止,米哈伊爾斷然鬆手,瓷盤墜在地上,毫無倖免摔成碎片。他抄起銳利的碎片,撲向葉夫,在僕役聽見聲音衝進來之前裂片離葉夫的脖子就只有一點點距離。

場面萬分尷尬,米哈伊爾推開葉夫站了起來:「今天身體不適。告辭了。」連裙襬都沒提起,就這樣踏著一地雪白的陶瓷碎片離開。他臉上滿是赤裸裸的不悅甚至懶得加以掩飾,反正遊郭樓主愛惜商譽,傳到外人耳中也只會變成任性撒潑的花魁跟恩客一擲千金的風雅趣談。風雅個鬼。比起失手,更讓他憤怒的是當下葉夫的表情,就好像已經料到米哈伊爾會這麼做──他心血來潮扮演客人買下當初滅族的餘口,憎恨即是盛宴,送往迎來的規矩都只是一時遊戲,再怎麼激烈的反抗不過都是佐酒的娛樂,甚至還能為高傲的花魁妝點幾分風采。正如賞花,任憑櫻花被風吹落飄零,屋內的人卻始終安穩無恙。某次葉夫找他下棋,說是米哈伊爾贏了今夜便不碰他,帶來的棋子居然還是三河白與那智黑的珍品,被用在這種賭約上連米哈伊爾都不禁為它們抱不值。他贏了那局棋,換得卻是對方饒富興味的「花錢不就是讓人服侍的嗎」,他的扇尖指向床鋪,嘲弄藏在酒宴和禮物底下,惡意綻然,搖曳的火尖遠遠看來居然也像是重重無盡的蓮花。

日子過沒多久葉夫又讓人送來另一個禮物,侍女戰戰競競遞上之後便直接溜了。米哈伊爾不耐煩拆開,裡面卻是那個被摔壞的鍋島燒,撿拾回來的破片用金繼修補拼回,缺塊用漆補上,突起的金色痕跡橫跨盤面,清秀的雪景成了破碎的蜘蛛網。米哈伊爾拎起那個盤子又放下,已經碎過一次的瓷器要再次摔毀輕而易舉,張揚的金繼卻彷彿葉夫在提醒他,就算他把自己摔成碎片也是逃不出被賞玩的命運。他恨恨關上纏枝紋的漆盒,扔進房間角落求個眼不見為淨,只是葉夫三不五時送來的裝飾早已將這房間布置成另一個精巧的蒔繪盒子,鋪滿錦緞絲綢,金粉銀線像詛咒一樣層層交織,變成那人憑自己的喜好所贈的沈重打掛與腰帶,彷彿是在妝點面容姣好的小山人形。疤痕不由自主地刺痛,手上的觸感提醒他今天還沒上妝,平常總用粉遮蓋當時留下的傷疤,現在摸起來和那華美的金繼一樣也是微微的突起。

當初就應該摔得粉碎才對,他心想。


*


事隔多年尤里偶爾還會在惡夢中回到那天的故鄉,漫天都是火的顏色,保護他離開的米哈伊爾臉上沾染的血和火一樣通紅。後來他幸運存活,被商人家收養,再也沒有回到故地,之後所有居處都是異國;在那天分離的兄長現在又在哪裡?走在路上的時候偶爾看見有些稍微相像的五官,他也只能告訴自己:不是那個人。人要活著有很多種方法,不一定需要榮耀或溫暖,有時候只要心臟還在跳動,就還能勉強自己活著。

他這樣活著了好一段時間,直到他在騷動的人牆後頭窺見花魁道中,雖然撲白粉又畫了妝,他還是能馬上認出熟悉的側臉。他擠不開爭看熱鬧的人群,沿路追趕下來只能從縫隙之中看見花魁眼角挑起的紅眼影,衣襬繡金彩朱色萬重菊,後頭侍女手捧堆朱妝匣,燈籠燭火映在水波裡。一切披紅挂綵,將夜晚燒得刺眼,但尤里還是能認出那就是米哈伊爾,他的親人。

只不過除了遙遙探望,當紅的花魁豈又是可以隨意見到的,他在遊郭周遭打轉數天,最後還是侍女心軟,以為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小伙,好意告訴他花魁就要被人贖身了,對方可是西方的大名、就別再過來了。尤里一愣,他知道那位大名的宅邸,聽說最近採辦了不少東西,沒想到是為了這齣。他回到家中找出私藏的、父親的刀劍,雖不算虔誠但臨行之前依舊向屋內貢著的神龕拜了一拜,希望心底微薄的願望能夠實現。


*


他沒有更多願望了。虧得七夕的時候店裡還弄來了竹枝,好讓遊女們掛上寫了願望的短籤,他不記得那時候寫了什麼敷衍過去,至少不是現在這個。米哈伊爾喘著氣鬆開手,確定對方已經沒有任何呼吸。多虧婚禮大費周章讓他能趁亂弄來平時被隔離的危險物匹,他在酒參了藥,指甲裡藏了毒,手中握的連利刃都稱不上,只是一截斷刀,雙掌握緊斷刃的時候血便泊泊湧出,一半是葉夫的,一半是他自己的。聽說進入大奧內的女官皆要按下血手印,以血契許下誓言,他和葉夫的血此時居然也能融在一起,但從此刻起他再也不屬於誰,他是折斷的刀,尖厲的碎片,即使失去榮耀也同樣銳利。他覺得一切都足夠了,甚至連點火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平靜得很──他在房內澆油,點火,這江戶的火從不受人拘束,不需要多做什麼火焰自會吞噬掉整座木造宅邸。

和服不方便奔跑,他撕開下襬,赤裸著腿在雪地裡奔跑。雪開始下了,很快就會把他的腳印埋沒,卻掩蓋不了燒出滿天黑煙的大火,閉著眼睛他都能看見樑柱在火里傾頹,村落淹沒在火海裡,慌亂的人群四散逃逸,最後什麼也不會剩下。那場火燒掉他和家族世代居住的領地,燒掉他每一個原本可以安穩度過的冬天。在某個冬天他好像也是這樣在雪地里奔跑,在林中里來回尋找走丟的弟弟,雪踏在腳下也是一樣冰冷。他想的盡是過去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他一概不想,殺掉家族仇人的瞬間他沒有更多願望了,只要能離開這個箱庭無處可去也沒有關係,他只是跑,避開吆喝著救火的僕從,踏著堆積的雜物爬上三丈多的高牆,在一躍而下的瞬間就能飛出這個牢籠,即使折斷翅膀也終能逃脫。

但是還有人能接住他。他在圍牆的外面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也不能說是熟悉,畢竟是幼時分別的家人,臉頰尖瘦了些、頭髮也長了,但成長後的臉廓他仍能一眼辨識出來。尤里躲在樹下尋找能潛入的缺口,探頭探腦的像在躲避夜巡的差役。他目睹米哈伊爾一股作氣跳下圍牆的瞬間嚇得臉都白了,衝過來想要接住人,結果便是兩人在雪裡摔成一團,姑且算是安全著陸。米哈伊爾一時沒能站起來,他瞪著那片被煙霧染黑的夜色,遮天蓋地的,卻沒想到在這墜落的浮世中還有人能接住他。尤里扶他起來,他才發現弟弟只穿了件厚棉長著跟半纏,藍鼠色的,倒是很配他的眼睛。

米哈伊爾掂了掂那衣料,不假思索:「穿得太少了。」說完他才想到,這似乎不是久別重逢的場景該說的話。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尤里手忙腳亂,虧他都做好了隻身衝進去的覺悟,但絕對沒料到事情會是這種發展;他脫了外套給單薄的肩膀披上,手中的溫度不比他這個凍了半夜的人高多少。他也看見了宅子裡的大火,心裡大概有個底:「得在火消聚集過來前離開才行,哥哥...」他脫口而出久違的稱謂,遲疑片刻又輕輕喊了聲,哥哥,好像要這樣才能確定眼前的人確實存在。「我們回家去,哥哥。」這次他說得踏實了。他的臉頰凍得發紅,在飄舞的雪花下抽著鼻子像迷途的孩子,眼裡卻清亮閃爍,好似故鄉清澈的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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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來自:「朝ぼらけ 有明の月と 见るまでに 吉野の里に 降れる白雪」 (坂上是則/百人一首31番);劉德潤編選《小倉百人一首︰日本古典和歌賞析》譯為:「朦朧曙色裡,皎似月光寒。白雪飄飄落,映明吉野天。」

*三河白、那智黑:三河國(今愛知縣東部)的貝殼做成的白子、那智黒石(今三重縣熊野市所產,一種質地細密像玉的板岩)做成的黑子。現在已經沒有日本產的貝殼了。好的蛤碁石貝殼紋路細緻,也不容易變黃,總之很貴,貴到黑子算是附的。




[狛日]歸巢

年上養成,架空,30歲狛枝x15歲日向。未成年人強迫性行為有,請注意避雷。
請戳:

狛枝收養日向的年齡太年輕了就當作他...走了後門(你
感謝平綠和明音給予許多建議,幫助很大

[狛日]賠本交易

 扌爰交AU。架空,貴族學校設定,無希望之峰學園。

肉有,請點:


感謝好友平綠陪我討論,提供梗讓我寫進去<3

片段




「所以說為什麼,預備學科。」

「在那個時候使用我的才能是最快速的方法吧!你為什麼要插手?啊哈,難道你認為我不會成功?一定會成功的,我可是幸運啊。」

「不是那樣的。我知道你這傢伙想做的話沒有做不到的,以前已經充分領教過了。但是你的幸運反作用力過於強大,為了減少變數還是要盡可能避免使用。」

「...啊哈。也是啊,畢竟你現在是全知全能的人工希望啊。像我這種垃圾渣滓都不如,殘次品一樣的才能,在你的幸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吧?」

「...所以說不是那樣的!」

「而且我的幸運不是那樣的東西。跟你的無法相比,也無法抵銷。說到底希望之峰學園根本仍未掌握幸運這個才能,所謂神座出流所持有的幸運,其實是篩選過的結果。通過了具有死亡風險成功率極低的手術,成為神座出流,也就被認為本身持有幸運了。曾經喪失人格的我,能夠重新作為日向創存在於此,也許真的擁有幸運的才能也說不定。但假使這才能真的存在,需面臨死亡才能啟動,和你能夠依照自己意志發動的幸運絕不是一樣的東西。就算擁有一樣的才能,神座出流的才能就是處於頂峰的嗎?我不這麼認為。」

「我曾經如此的嚮往才能。我是如此的想見識才能者眼中的世界,但當我真的站在這裡,我發現我所見到的風景與超高校級的大家絕不一樣的。所有人都不會一樣的。就像你說過的,才能者是擁有靈氣的。和與生俱來的才能一同成長,被才能所形塑,對才能抱有情感與期望,這樣的體驗,我皆不擁有。我持有如此多的才能,但我既不對它們抱有偏好,它們對我而言也不具有特殊的意義。一個並不熱愛鋼琴,也沒有訊息想傳達於聽眾的鋼琴家,即使技巧再如何高超,也是最好的演奏者嗎?我不這麼認為。神座出流也許無法理解,但是我是知道的。所以狛枝,我至今仍然無法理解你。但是正因為我有了這些才能,我才能成功將大家從沉睡中喚醒。即使我只是才能的容器,只能將才能如同工具般的使用,但如果能達成我所期望的未來,我都會去盡可能的使用的。如果可以減少你因為不幸所需支付的代價,我沒有理由不去那樣做。」


「所以無須擔心,狛枝凪斗。」


他的聲音平靜如神祇,他的微笑是人類獨有難以言明的溫柔。


「將你揉塑、輾壓、淬礪,推落希望與絕望的劇烈輪迴,與你伴生至今的,你的才能,依舊史無前例,絕無僅有。」




________


沒頭沒尾,只是很想寫這段對話。這真的是狛日

#鐵血的孤兒60分一本勝負

[誤會][三日奧爾/三日月單方性轉的学パロ]


她是在鞋櫃前注意到那對情侶的。少女的頭髮短而凌亂,隨意散落在臉頰脖頸間,一如她敞開的領口,沒有塞好的制服,白皙的皮膚劃滿擦傷。身材嬌小卻渾身充滿野性的女孩子不常見,但也不至於特別惹眼──顯眼的是弓著背蹲在她身前的少年的舉動。擁有健康褐色肌膚的少年居然在專心致志的幫少女繫鞋帶,靈巧細緻的動作和少女沾滿泥濘的白球鞋實在不搭。少女毫不害臊的靜靜站著讓少年幫她繫鞋帶,好似這情景非常常見,是兩人之間稀鬆平常的日常。只是她也異常專注的盯著少年低垂的頭頂,以不亞於少年對付鞋帶的認真,彷彿少年雪白的髮旋裡藏著甚麼只有她懂的暗號。

「好──了。」

大功告成,少年直起身站了起來。好高──她忍不住驚嘆。雖然方才蹲著的時候就看的出來手腳修長,但當少年和少女直挺挺的站在一起,女孩的身高就只到少年的胸口,連肩膀都搆不上。這對有著巨大身高差的情侶相視而笑,少年的笑容溫柔到可以說是寵溺,仰頭微笑的少女也看起來驚人的可愛,她這才發現那雙一眨不眨的眼睛大而清亮,刀鋒一樣的嘴唇上揚起來也是小巧柔嫩。

(這甚麼,氣質完全不一樣啊。唉,如果我也有這麼寵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她心中頓時有些哀怨。


再次遇見他們是她值日的時候,全班都已經離開只剩她還在教室裡擦黑板。當她關好門窗離開空蕩蕩的教室,那對情侶也從隔壁班慢悠悠的晃出來。

(原來是隔壁班的啊。看來以後還會經常碰到。)

他們走在她前方,少年直視前方說話聲音滿是笑意,少女轉頭直勾勾的盯著少年的側臉,又是那個專注的毫無雜質的眼神。她伸手將少年插在兜裡的手挖了出來,兩人膚色對比分明,少女的手大小居然和少年差不了多少──接著,十指交扣。少年一頓,停止說話轉頭迎上少女殷切的視線,兩人又陷入旁若無人的深情對望。雖然他們確實不知道有人在後面看,她有些尷尬。


後來她有點後悔那天心血來潮想在天台上吹風吃午餐,走出樓梯就看到他們坐在那裏──少女夾著切成章魚狀的小香腸,湊到少年眼前,少年看起來有些害羞,推拒了一陣子見少女毫不動搖,還是無奈的張口吃了下去。然後少女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一樣,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對。她就瞥了她一眼,又迅速轉頭回去凝視少年的臉,像是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但她發誓剛剛一瞬間她是被少女瞪了,不耐煩又充滿警告意味的眼刀就這樣刺過來,她頓時冷汗直流。這樣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那樣的壓迫感呢。雖然天台不是他們專用的,她還是灰溜溜的在少年發現她以前離開。


跟少女的交流經驗不甚愉快,但少年人還是不錯的。那天她搭電梯,正好少年已經在電梯裡面,這次少女沒有在他身旁。他對她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主動詢問她想搭到哪一樓。幾句友善的寒暄以後,她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了。

「你和你女朋友感情真好呀。」

「...我沒有女朋友啊?」

「?每天放學和你一起回家的女孩子不是你女朋友嗎?」

「喔,三日啊。三日是我妹妹啦。」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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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綠太太那篇性轉換設定一樣。三日月其實還是低年級只是每天來找奧爾加放學一起回家。

[三日奧爾]味道

*和平綠一起腦的魅魔梗。只是想吃肉(掩面)

怕被吞改成連結惹


https://paste.plurk.com/show/Slc90yVbPVpsKbdzzUVa/




我終於也來寫三奧文了。居然第一篇就是肉文啊肉好難寫orz


[永研培養皿]禮物

*永研培養皿神交活動第二彈,這次有正式參加到XD

*這次是凜愛太太出的大綱,詳細內容在群裡被洗掉,阿木太太挖了出來我才發現有誤差XD寫的時候只想著「把金木包裝成禮物送給永近」

*就算這樣挑梗居然和凜愛太太有驚人同步,真是太妙了XDDDD
(神交活動是一樣大綱各自寫文,在期限內寄給出題者,再由出題者匿名統一發出,猜是誰寫的比較文風XD)



       

禮物




       永近英良撐著臉,無精打采的聽著同學報告活動的最新進度。今晚是系上活動驗收的重要會議,平時他對參與這類事務有一定興趣,他擅長這些,比大多數同輩人都更加得心應手,無論是掌握流程或人際交往,這也是很好的練習機會。但不會是今晚,聲音滑過無動於衷的思緒,激不起一點漣漪。他在想著別的事情。金木研此刻應當已在家中歇息,認真周到的完成作業,然後一頭栽入他最熱愛的閱讀,就像往常一樣。這種理所當然的日常在今天帶給永近英良失落與苦悶,因為生日這樣特殊的日子,會讓隱忍溫柔的人也有所期待,希冀與最渴望的對象一起度過。然而Big Girl的晚餐約會卻由於這場會議延後了。即使理智上明白明天就能與金木補過自己的生日,情緒上仍無法接受。而這就是問題所在。

  

       終於要結束了…快點吧,至少等一下還可以給金木打個電話…

  

       在主持會議的學長講完結論以後,並沒有宣布散會,反而有幾個同學從門外一起搬了大蛋糕進來。

  面對這個出乎意料的發展,即使先前永近再不專心,現在也直起身子驚訝地瞪著蛋糕。

  「預祝活動順利舉行…開玩笑的,蛋糕怎麼看都是慶功的時候吃的吧。祝活動部的永近生日快樂!」

  歡呼和起鬨聲四起,大多數人皆面露興奮的笑容,他在系學會裡混得實在挺不錯。永近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來到台上接受祝賀,他感覺自己分成了兩半,一半的他大呼小叫的感謝所有夥伴為他準備的驚喜,稱職的扮演這場狂歡的主角;一半的他仍在懊惱地想著今天回家時金木是不是已經睡了,他是否無法在今天聽到他的親口祝福。


  是的,這就是問題所在。不是金木就不行。對永近英良而言,有太多事情不是金木研就不行。因為金木產生的空洞痠痛著,填其他東西都沒有用,收下再多他人的心意都沒有用。


  永近不知道這從何時開始,他只知道他們已經形影不離太久,久到某日回頭一看才發現彼此莖脈早已互相纏繞,深植於雙方生長的土壤裡,連不可見的部分都緊密相連。不只是最重要,而是凌駕於所有其他之上,成為核心的養料,無從想像分離。它已經發生了,並且會繼續發展,而金木研還未明白。

  金木還不明白。也許因為他以書本填滿的人生裡,稱得上朋友的對象只有永近一個,他無從比較於是視為正常。但是永近知道,在所有相視而笑的雙眼裡,在所有躺在鯨魚溜滑梯上一同仰望星空的夜晚,在所有一開口就想訴說對方名字的衝動之中。金木的世界,除了終於可以離開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家以外從未改變,而永近的視野越發寬廣,他所結交的朋友越來越多,但只有金木在那許久以前就為他保留的位置上逐漸深入,佔滿他的心臟,反而能留給其他人的空位越來越小。永近眼看著兩人間的羈絆超越他所認知的朋友的定義,於是以「孽緣」、「死黨」形容之,若真要找一個詞概括,唯有「摯友」了吧。


 
  吹完蠟燭,吃完蛋糕,永近又被眾人簇擁著去領「禮物」,來到緊閉的教室門前。看著較為熟稔的同學不懷好意的笑容,永近有不好的預感。

  

       啊啊,看是要被迫穿上收了以後再也不會穿的女裝,還是一開門就被潑一整桶冰水也好,怎樣都行,來吧!

  

        永近過去為同學慶祝生日,也從沒手下留情過,他做好面對現世報的心理準備,準備迎接顯然是惡作劇的「禮物」。

   深呼吸,在所有期待的目光中一個人走上前去,打開門。

   沒有冰水,確實有女裝。但永近從未想過會以這種形式出現。


  

        穿著高中女生制服的金木研侷促不安地端坐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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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金木,不喜歡的話要拒絕啊!沒有必要聽那些傢伙說的話!」

  永近有些生氣與心疼的叨唸他的摯友。他在那些損友「永近你小子不是一直想交女朋友嗎,我們送女朋友來了」的鬼叫聲中,大喊「夠了你們這些渾蛋!禮物我收下了!」然後迅速把金木研拖到廁所,讓他把衣服換回來。鬧劇結束之後,永近就和平時一樣和金木一起回家。

  金木這傢伙,每次都這樣,總是學不會拒絕別人,經常勉強自己去做不樂意的事情。在那群吵吵嚷嚷,金木一個也不認識的同學中間,還要被迫換上女裝,內向害羞到可以說是有社交障礙的金木一定很不好受吧。

  永近無奈的等著金木擺出困擾不已的笑臉說「不會啦其實也蠻好玩的」之類的話,打算回頭狠狠訓那些玩過頭的朋友一頓。恐怕是因為自己太常跟金木混在一起,才讓他們把歪腦筋動到金木頭上吧。

  「不是的,英。我是真的很想參與英的生日…雖然穿女裝很丟臉…」

  金木越說越小聲,臉越來越紅。

  「英收到那種亂來的禮物一定很失望吧!我其實有準備真正要給英的禮物,明天去Big Girl的時候給你…」


  但是永近後面的話都沒有聽進去。他的腦海裡一直在循環撥放「我是真的很想參與英的生日」這句話。

  金木這麼說的時候,眼神很堅定。認識金木這麼久,永近知道他是認真的。所以少有的,金木不是為了迎合他人努力去做不喜歡的事情,而是出於自己的決定。在永近的日常裡,金木獨立於他的社交圈之外,但無論如何他都會盡可能擠出時間與金木一起,不只是為了維持,而是因為他想。與被動消極的金木相處,往往是由永近主動聯繫他,即使永近從未遺忘金木那彷彿看見救命稻草的眼神,這樣的互動模式有時也令他感到灰心。

  但是現在,金木進入到過去他從未觸及的,永近生活的另一部分。金木彷彿回應他持續不斷的思念,出現在他的眼前,這就是最大的驚喜。即使緊張不安,即使穿上令他感到羞恥的女裝,金木也是以自己的意志在那裡等待著永近的。因為金木,跟永近一樣,在永近英良生日這個特殊的日子,如此的渴望與他相見。


  「不,金木。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永近用力的抱緊金木,感受他柔軟的軀體,與微涼的體溫。在看到穿著女裝的金木時,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難以從金木在短裙之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移開。金木有雙形狀姣好不遜少女的雙腿。

  

       啊,如今連摯友都無法涵蓋他的感情了。


 
  金木研仍未明白。但沒有關係,他們還有很長久的時間,而永近英良會一直等待。




      Fin.

[永研培養皿]新家

*永研群活動,各自出題,大家一起寫一樣的梗觀察文風差異,題目輪流

*本次出題者為阿木太太 :大學放榜後、還沒開學的某一天上午,永近到金木整頓好的新租屋拜訪,一邊吃著永近帶來的速食邊聊天、到新家睡的不太好的金木卻聊著聊著就在矮桌上熟睡下去。

*其實已經過了很久。只是遲來的補交作業...(掩面

______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射進來,金木張開眼睛,嘆了口氣。今夜他一直撫摸著書皮,手指沿著刻痕來回往復,聞著令人安心的舊書的氣味,依然毫無睡意。頭腦昏昏沉沉神經卻仍異常敏感,他只能在頭部持續的鈍痛中無奈的聽著窗外的蛙鳴、房內時鐘規律的轉動聲,讓它們在他清醒的意識中合奏,直到清晨轉為喧囂而過的車流。搬到這裡以來,沒有一夜睡好,這樣折騰已經是第三天了。

英今天會來…還好昨晚已經打掃乾淨了。

想到永近金木忍不住微笑。在搬到這裡來之前,永近積極的幫金木尋找租屋處,簡直比金木本人還要期待。

「當然啦,金木──!你想想~搬出去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要甚麼時候去找你都可以耶!喝酒喝通宵、一起看A片也不是問題喔?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永近活力十足的聲音在金木腦中響起時,他忍不住笑出來了。是啊,英可以進到家裡來,實在是太好了。他們可以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就像平常一樣,或是自己安靜的看書,英在旁邊聽音樂、看電視也很好。能夠像這樣一起消磨時間或做任何事,對金木而言,簡直像夢般令人感激。只要有永近的地方都讓他很放鬆,比那個無人會直視自己的地方更像家。真是的,明明都已經搬離那裡了,怎麼反而更睡不好呢?

 

金木一直有閱讀睡前讀物的習慣。媽媽還在時就捨不得放下書,到姨媽家以後更是變本加厲,已經變成不帶本書上床就難以入睡了。不知何時他養成了一套固定的睡前儀式,選擇一本爸爸心愛的藏書,躺在床上細細閱讀,等待門外不再有任何聲響,再帶著饜足的疲倦入眠。姨媽對他關門的行為沒有任何意見,金木在每次有人行經門口時都會緊張的看過去,發現沒有人會往門裡望一眼,不如說姨媽甚至會刻意扭過頭去避免看見。於是當他試探性的關門沒有引來任何責罵之後,只要在房裡門就會關著,自動與這個家隔絕。

然而現在已經不用擔心姨媽因為任何事而面帶嫌棄的前來敲門了,他卻反而比以往都更加睡不安穩。


____



「呦,金木!」

提著一袋速食,帶著誘人香氣和一臉燦爛笑容的永近英良出現在門口。金木萎靡的精神頓時振奮起來。

「還沒吃午餐吧?看看我帶了甚麼…!雖然不是BIG GIRL的漢堡排,但外帶的話果然應該吃這家…」

永近雀躍的介紹戛然而止。他瞇細眼睛仔細端詳金木的臉龐。

「我說金木,你沒睡好嗎?臉色很差喔?」


啊,又來了。英總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別敏銳呢。

「沒甚麼,沒想到我會認床啊哈哈哈哈哈…」

永近盯著金木習慣性撫摸下巴的手,沉默了一小段時間。

「…好!我決定了!雖然我甚麼都沒帶,不過我今晚要住下來!金木你要借我睡衣穿喔~~」

「等一下,英!!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約嗎?這樣不是很不順…」

「啊~~我不管啦!!進了金木家我就不想再出去了!那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約,就說我吃壞肚子沒辦法去好了!」

「英真是的,我是無所謂啦,不過只有一張床,英要睡地板喔?」

「什麼…!小金木這樣說真是太讓人心寒了!我們都什麼關係了還不讓我跟你擠一張床──啊,餓了餓了,先來吃啦──」

「…英也太自動了吧,要清桌子之前先問我東西要放哪裡吧,這是誰家啦…」


_____



金木迷迷糊糊的從矮桌上醒來。沒想到他居然就這樣聊著聊著,就在桌子上睡著了。恍惚的坐直身子,一件衣服從肩膀上滑了下去。轉頭一看,是英經常穿著的黃黑色運動外套。頭一抬就見到了永近英良躺在他身邊的木頭地板上睡的正香。

真是的,怎麼睡在這裡…明明可以到床上去睡的…英不會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了吧?怎麼把外套給我了,著涼了怎麼辦…

金木把外套蓋回主人身上,有些心疼的望著永近英良的睡顏。出神了一會兒,居然又開始昏昏欲睡了。怎麼英來了就一直睡,明明這幾天都…


當解答撞進眼底,夜夜糾結的思緒突然就這樣解開了。金木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啊啊。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就是因為英來了才睡得著。都是因為英說了那樣的話…


是的,永近一直表現的比金木還要期待。是他給了金木搬出來住的念頭,與他一同計劃,然後不斷描繪、補足、延伸通至未來的美妙藍圖。永近讓金木覺得,他將擁有自己的小天地,而永近將與金木在這租屋處做盡一切他們能一起做的事,就像真正的家一樣。


我還真是貪心啊…

什麼叫做,進了我家就不想再出去了…


金木凝視著永近英良的神情,參雜著恐懼與希望。


不要讓我再更依賴你了…



少年在這一日,明白了自己的歸宿所在。






Fin.


[永研/月金]衣裝

金木換上月山為他準備的服裝,褲腳垂落到恰當好處的位置,布料與他的腿部輪廓完美貼合。望著鏡中筆挺的襯衫,即使他幾乎沒有機會穿那麼高級的服飾,金木也知道這是量身訂做的。

啊,唯一一次就是在喰種餐廳的時候呢。

想到不愉快的記憶,金木又墜入陰冷的情緒中。最能回憶起的溫度卻是黏稠的鮮血,以及腐爛的腥味。即使噁心,也要吃下去。

至少他們再也無法隨意玩弄任何人的生命了。月山先生是以那時的尺寸為基礎進行調整的嗎?戰鬥服也是,合身到令人發毛的程度呢。......僅憑目測就做到這一點的嗎?

回憶起月山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的視線,金木覺得即使真是如此也不那麼令人意外了。

「美食家」對於獵物的掌握程度真是驚人啊…

其實就算金木拒絕去思考,人類在他眼裡也會有美味與否的分別。只是他進食的目標僅限於形態各異的赫子罷了。

「金木君,果然很適合你呢。即使金木君無論如何都美得不可方物,但只有一流的著裝才能稍微襯托你的身姿。」

一直等候在門外的月山習微笑著這麼說,雙眼微微瞪大,緊盯著換上他挑選的服裝的金木。為金木親自設計衣著是他的願望也是身為「劍」的義務,他來回向金木推薦了不少選擇,只有這身搭配被接受了,耗費了不少時間。低調簡潔,頗有金木的風格。
對於月山的稱讚金木不以為然,這個人過於誇大的說話方式已經令他逐漸麻木了。況且,面對擁有模特一般容貌的月山習,他實在不覺得自己有甚麼特別的。

……

雖是這麼說,還是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上次穿上他人贈送的衣服,接受稱讚,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剛被姨媽收養,曾經以為可以融入這個家的時候,即使漢堡排的味道和母親做的完全不同,新衣服是優一喜歡的款式太過招搖,他還是非常開心。……雖然,母親無力購買如此高價的衣服的事實讓他感到刺痛。亮眼的服飾從那以後就再也沒穿過了,很快的金木所有的衣服都要自己購買,而在家裡他只能盡量低調如姨媽所願的消失,偶爾投射在身上的視線就像看著髒東西一樣。
所以,當月山鮮紅的眼眸滿溢著情緒注視著他,簡直就像真正的讚賞和喜愛一般。但金木很清楚,那不過是對垂涎已久的美食所流露的驚嘆。
那雙眼所盛滿的,必定是黏稠的鮮血吧。

是的,月山習是「野獸」。從未躲藏,反而比任何人都高調的昭示著自身存在的喰種。即使是身處喰種餐廳那樣的盛宴,在色彩與慾望的漩渦之中,他依舊耀眼異常,彷彿所有的靡麗都不過是他的舞台。金木望著月山一如往常過分鮮豔花俏,但因為其絕對的自信而奇妙合襯的衣著,提醒著自己將他留在身邊的初衷。月山的能力和資源對金木的目的而言都是必要的,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至關重要。那即是所謂的「強大」。持劍者若不小心將傷及己身,他必須成為能時刻駕馭月山這樣的強者的存在才行。

所謂鮮豔,果然都是有毒的...




「金木。」

一抹金黃色從他內心深處猛然燒起,燒的他喉頭疼痛,眼角酸澀。
英的金髮在陽光下明亮到晃眼。他摸過幾次,手感微刺,還有些汗濕,但是他很喜歡。他更喜歡英時不時的揉亂他的頭髮,一邊嚷嚷著「金木的頭髮好柔軟好好摸啊~像女孩子一樣~」他會一邊掙扎一邊抱怨,而英會繼續鬼叫著沒有女朋友的自己多麼悲慘金木這個死黨也不給他摸一摸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那種力道比母親溫柔的撫摸要用力些,體溫更高,溫暖到燙人。英最喜歡的那件褲子,比他們常坐的那塊草地還要翠綠,與這樣鮮明的英在一起,金木顯得更加黯淡。但他喜歡這樣,英總是檔在他的身前,適時的化解所有的不善和尷尬。在英的身邊,是他最安心的所在,他無需應付他人的目光,而英總會轉過頭,充滿笑意的望著他。

「金木君?」

金木猛然一驚,月山看著他的眼神變得緊張,那種認真好像他真的擔心一樣。他的表情一定洩漏了甚麼。

我太大意了。不能露出破綻...

「月山先生,看夠了吧?走吧。」

金木轉身背對月山習,他沒有把握自己臉上現在是甚麼神情。雖然努力壓抑,但還是會像這樣,時不時的想起英。這時的他就會變回那個軟弱的人類金木,甚麼都保護不了。說到底都是他一直以來都太依賴英了,即使不想要麻煩他,卻總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拯救...

現在的英還好嗎?有沒有好好上課呢?...有沒有在試圖找我呢?

在他剛失蹤的那段時日,英每天都會打無數通電話,他的手機被滿滿的留言和簡訊所塞滿。金木總要與接電話和觀看簡訊的渴望對抗,因為他一但聽到英的聲音,看到英的文字,所有的決心都會瞬間潰散。幸好英後來不再打電話了,只是偶爾寄簡訊來,他應該逐漸接受金木失蹤的事實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英應該要生活在陽光下像孩子一樣大笑,現在這樣渾身沾滿血汙的自己,已經不能跟英在一起了。
只要英能夠偶爾想起我,我就很滿足了。英只要好好活著就是我的救贖。

是的,我已經──

從被掠奪,到掠奪別人。

從被欺騙,到欺騙別人。

我就是強者。英已經不需要再拯救我了,我會保護英,保護所有人的。

「我們才更應該身著一流的打扮。那麼做旁人第一眼看到你也會信任你。」

月山先生說的沒錯。所以我會穿上喰種的偽裝...


然後,成為野獸。








我想見你啊,英...


Fin.


lofter不能用斜體不知如何是好,囧
第一次寫東京喰種的同人文。八百年沒寫同人了,再不復健怕寫不出來...

雖然覺得各種不對勁,但是不知道要怎麼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