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水飛行

[三日奧爾]味道

*和平綠一起腦的魅魔梗。只是想吃肉(掩面)

怕被吞改成連結惹


https://paste.plurk.com/show/Slc90yVbPVpsKbdzzUVa/




我終於也來寫三奧文了。居然第一篇就是肉文啊肉好難寫orz


[永研培養皿]禮物

*永研培養皿神交活動第二彈,這次有正式參加到XD

*這次是凜愛太太出的大綱,詳細內容在群裡被洗掉,阿木太太挖了出來我才發現有誤差XD寫的時候只想著「把金木包裝成禮物送給永近」

*就算這樣挑梗居然和凜愛太太有驚人同步,真是太妙了XDDDD
(神交活動是一樣大綱各自寫文,在期限內寄給出題者,再由出題者匿名統一發出,猜是誰寫的比較文風XD)



       

禮物




       永近英良撐著臉,無精打采的聽著同學報告活動的最新進度。今晚是系上活動驗收的重要會議,平時他對參與這類事務有一定興趣,他擅長這些,比大多數同輩人都更加得心應手,無論是掌握流程或人際交往,這也是很好的練習機會。但不會是今晚,聲音滑過無動於衷的思緒,激不起一點漣漪。他在想著別的事情。金木研此刻應當已在家中歇息,認真周到的完成作業,然後一頭栽入他最熱愛的閱讀,就像往常一樣。這種理所當然的日常在今天帶給永近英良失落與苦悶,因為生日這樣特殊的日子,會讓隱忍溫柔的人也有所期待,希冀與最渴望的對象一起度過。然而Big Girl的晚餐約會卻由於這場會議延後了。即使理智上明白明天就能與金木補過自己的生日,情緒上仍無法接受。而這就是問題所在。

  

       終於要結束了…快點吧,至少等一下還可以給金木打個電話…

  

       在主持會議的學長講完結論以後,並沒有宣布散會,反而有幾個同學從門外一起搬了大蛋糕進來。

  面對這個出乎意料的發展,即使先前永近再不專心,現在也直起身子驚訝地瞪著蛋糕。

  「預祝活動順利舉行…開玩笑的,蛋糕怎麼看都是慶功的時候吃的吧。祝活動部的永近生日快樂!」

  歡呼和起鬨聲四起,大多數人皆面露興奮的笑容,他在系學會裡混得實在挺不錯。永近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來到台上接受祝賀,他感覺自己分成了兩半,一半的他大呼小叫的感謝所有夥伴為他準備的驚喜,稱職的扮演這場狂歡的主角;一半的他仍在懊惱地想著今天回家時金木是不是已經睡了,他是否無法在今天聽到他的親口祝福。


  是的,這就是問題所在。不是金木就不行。對永近英良而言,有太多事情不是金木研就不行。因為金木產生的空洞痠痛著,填其他東西都沒有用,收下再多他人的心意都沒有用。


  永近不知道這從何時開始,他只知道他們已經形影不離太久,久到某日回頭一看才發現彼此莖脈早已互相纏繞,深植於雙方生長的土壤裡,連不可見的部分都緊密相連。不只是最重要,而是凌駕於所有其他之上,成為核心的養料,無從想像分離。它已經發生了,並且會繼續發展,而金木研還未明白。

  金木還不明白。也許因為他以書本填滿的人生裡,稱得上朋友的對象只有永近一個,他無從比較於是視為正常。但是永近知道,在所有相視而笑的雙眼裡,在所有躺在鯨魚溜滑梯上一同仰望星空的夜晚,在所有一開口就想訴說對方名字的衝動之中。金木的世界,除了終於可以離開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家以外從未改變,而永近的視野越發寬廣,他所結交的朋友越來越多,但只有金木在那許久以前就為他保留的位置上逐漸深入,佔滿他的心臟,反而能留給其他人的空位越來越小。永近眼看著兩人間的羈絆超越他所認知的朋友的定義,於是以「孽緣」、「死黨」形容之,若真要找一個詞概括,唯有「摯友」了吧。


 
  吹完蠟燭,吃完蛋糕,永近又被眾人簇擁著去領「禮物」,來到緊閉的教室門前。看著較為熟稔的同學不懷好意的笑容,永近有不好的預感。

  

       啊啊,看是要被迫穿上收了以後再也不會穿的女裝,還是一開門就被潑一整桶冰水也好,怎樣都行,來吧!

  

        永近過去為同學慶祝生日,也從沒手下留情過,他做好面對現世報的心理準備,準備迎接顯然是惡作劇的「禮物」。

   深呼吸,在所有期待的目光中一個人走上前去,打開門。

   沒有冰水,確實有女裝。但永近從未想過會以這種形式出現。


  

        穿著高中女生制服的金木研侷促不安地端坐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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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金木,不喜歡的話要拒絕啊!沒有必要聽那些傢伙說的話!」

  永近有些生氣與心疼的叨唸他的摯友。他在那些損友「永近你小子不是一直想交女朋友嗎,我們送女朋友來了」的鬼叫聲中,大喊「夠了你們這些渾蛋!禮物我收下了!」然後迅速把金木研拖到廁所,讓他把衣服換回來。鬧劇結束之後,永近就和平時一樣和金木一起回家。

  金木這傢伙,每次都這樣,總是學不會拒絕別人,經常勉強自己去做不樂意的事情。在那群吵吵嚷嚷,金木一個也不認識的同學中間,還要被迫換上女裝,內向害羞到可以說是有社交障礙的金木一定很不好受吧。

  永近無奈的等著金木擺出困擾不已的笑臉說「不會啦其實也蠻好玩的」之類的話,打算回頭狠狠訓那些玩過頭的朋友一頓。恐怕是因為自己太常跟金木混在一起,才讓他們把歪腦筋動到金木頭上吧。

  「不是的,英。我是真的很想參與英的生日…雖然穿女裝很丟臉…」

  金木越說越小聲,臉越來越紅。

  「英收到那種亂來的禮物一定很失望吧!我其實有準備真正要給英的禮物,明天去Big Girl的時候給你…」


  但是永近後面的話都沒有聽進去。他的腦海裡一直在循環撥放「我是真的很想參與英的生日」這句話。

  金木這麼說的時候,眼神很堅定。認識金木這麼久,永近知道他是認真的。所以少有的,金木不是為了迎合他人努力去做不喜歡的事情,而是出於自己的決定。在永近的日常裡,金木獨立於他的社交圈之外,但無論如何他都會盡可能擠出時間與金木一起,不只是為了維持,而是因為他想。與被動消極的金木相處,往往是由永近主動聯繫他,即使永近從未遺忘金木那彷彿看見救命稻草的眼神,這樣的互動模式有時也令他感到灰心。

  但是現在,金木進入到過去他從未觸及的,永近生活的另一部分。金木彷彿回應他持續不斷的思念,出現在他的眼前,這就是最大的驚喜。即使緊張不安,即使穿上令他感到羞恥的女裝,金木也是以自己的意志在那裡等待著永近的。因為金木,跟永近一樣,在永近英良生日這個特殊的日子,如此的渴望與他相見。


  「不,金木。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永近用力的抱緊金木,感受他柔軟的軀體,與微涼的體溫。在看到穿著女裝的金木時,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難以從金木在短裙之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移開。金木有雙形狀姣好不遜少女的雙腿。

  

       啊,如今連摯友都無法涵蓋他的感情了。


 
  金木研仍未明白。但沒有關係,他們還有很長久的時間,而永近英良會一直等待。




      Fin.

[永研培養皿]新家

*永研群活動,各自出題,大家一起寫一樣的梗觀察文風差異,題目輪流

*本次出題者為阿木太太 :大學放榜後、還沒開學的某一天上午,永近到金木整頓好的新租屋拜訪,一邊吃著永近帶來的速食邊聊天、到新家睡的不太好的金木卻聊著聊著就在矮桌上熟睡下去。

*其實已經過了很久。只是遲來的補交作業...(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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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射進來,金木張開眼睛,嘆了口氣。今夜他一直撫摸著書皮,手指沿著刻痕來回往復,聞著令人安心的舊書的氣味,依然毫無睡意。頭腦昏昏沉沉神經卻仍異常敏感,他只能在頭部持續的鈍痛中無奈的聽著窗外的蛙鳴、房內時鐘規律的轉動聲,讓它們在他清醒的意識中合奏,直到清晨轉為喧囂而過的車流。搬到這裡以來,沒有一夜睡好,這樣折騰已經是第三天了。

英今天會來…還好昨晚已經打掃乾淨了。

想到永近金木忍不住微笑。在搬到這裡來之前,永近積極的幫金木尋找租屋處,簡直比金木本人還要期待。

「當然啦,金木──!你想想~搬出去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要甚麼時候去找你都可以耶!喝酒喝通宵、一起看A片也不是問題喔?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永近活力十足的聲音在金木腦中響起時,他忍不住笑出來了。是啊,英可以進到家裡來,實在是太好了。他們可以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就像平常一樣,或是自己安靜的看書,英在旁邊聽音樂、看電視也很好。能夠像這樣一起消磨時間或做任何事,對金木而言,簡直像夢般令人感激。只要有永近的地方都讓他很放鬆,比那個無人會直視自己的地方更像家。真是的,明明都已經搬離那裡了,怎麼反而更睡不好呢?

 

金木一直有閱讀睡前讀物的習慣。媽媽還在時就捨不得放下書,到姨媽家以後更是變本加厲,已經變成不帶本書上床就難以入睡了。不知何時他養成了一套固定的睡前儀式,選擇一本爸爸心愛的藏書,躺在床上細細閱讀,等待門外不再有任何聲響,再帶著饜足的疲倦入眠。姨媽對他關門的行為沒有任何意見,金木在每次有人行經門口時都會緊張的看過去,發現沒有人會往門裡望一眼,不如說姨媽甚至會刻意扭過頭去避免看見。於是當他試探性的關門沒有引來任何責罵之後,只要在房裡門就會關著,自動與這個家隔絕。

然而現在已經不用擔心姨媽因為任何事而面帶嫌棄的前來敲門了,他卻反而比以往都更加睡不安穩。


____



「呦,金木!」

提著一袋速食,帶著誘人香氣和一臉燦爛笑容的永近英良出現在門口。金木萎靡的精神頓時振奮起來。

「還沒吃午餐吧?看看我帶了甚麼…!雖然不是BIG GIRL的漢堡排,但外帶的話果然應該吃這家…」

永近雀躍的介紹戛然而止。他瞇細眼睛仔細端詳金木的臉龐。

「我說金木,你沒睡好嗎?臉色很差喔?」


啊,又來了。英總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別敏銳呢。

「沒甚麼,沒想到我會認床啊哈哈哈哈哈…」

永近盯著金木習慣性撫摸下巴的手,沉默了一小段時間。

「…好!我決定了!雖然我甚麼都沒帶,不過我今晚要住下來!金木你要借我睡衣穿喔~~」

「等一下,英!!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約嗎?這樣不是很不順…」

「啊~~我不管啦!!進了金木家我就不想再出去了!那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約,就說我吃壞肚子沒辦法去好了!」

「英真是的,我是無所謂啦,不過只有一張床,英要睡地板喔?」

「什麼…!小金木這樣說真是太讓人心寒了!我們都什麼關係了還不讓我跟你擠一張床──啊,餓了餓了,先來吃啦──」

「…英也太自動了吧,要清桌子之前先問我東西要放哪裡吧,這是誰家啦…」


_____



金木迷迷糊糊的從矮桌上醒來。沒想到他居然就這樣聊著聊著,就在桌子上睡著了。恍惚的坐直身子,一件衣服從肩膀上滑了下去。轉頭一看,是英經常穿著的黃黑色運動外套。頭一抬就見到了永近英良躺在他身邊的木頭地板上睡的正香。

真是的,怎麼睡在這裡…明明可以到床上去睡的…英不會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了吧?怎麼把外套給我了,著涼了怎麼辦…

金木把外套蓋回主人身上,有些心疼的望著永近英良的睡顏。出神了一會兒,居然又開始昏昏欲睡了。怎麼英來了就一直睡,明明這幾天都…


當解答撞進眼底,夜夜糾結的思緒突然就這樣解開了。金木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啊啊。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就是因為英來了才睡得著。都是因為英說了那樣的話…


是的,永近一直表現的比金木還要期待。是他給了金木搬出來住的念頭,與他一同計劃,然後不斷描繪、補足、延伸通至未來的美妙藍圖。永近讓金木覺得,他將擁有自己的小天地,而永近將與金木在這租屋處做盡一切他們能一起做的事,就像真正的家一樣。


我還真是貪心啊…

什麼叫做,進了我家就不想再出去了…


金木凝視著永近英良的神情,參雜著恐懼與希望。


不要讓我再更依賴你了…



少年在這一日,明白了自己的歸宿所在。






Fin.


[永研/月金]衣裝

金木換上月山為他準備的服裝,褲腳垂落到恰當好處的位置,布料與他的腿部輪廓完美貼合。望著鏡中筆挺的襯衫,即使他幾乎沒有機會穿那麼高級的服飾,金木也知道這是量身訂做的。

啊,唯一一次就是在喰種餐廳的時候呢。

想到不愉快的記憶,金木又墜入陰冷的情緒中。最能回憶起的溫度卻是黏稠的鮮血,以及腐爛的腥味。即使噁心,也要吃下去。

至少他們再也無法隨意玩弄任何人的生命了。月山先生是以那時的尺寸為基礎進行調整的嗎?戰鬥服也是,合身到令人發毛的程度呢。......僅憑目測就做到這一點的嗎?

回憶起月山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的視線,金木覺得即使真是如此也不那麼令人意外了。

「美食家」對於獵物的掌握程度真是驚人啊…

其實就算金木拒絕去思考,人類在他眼裡也會有美味與否的分別。只是他進食的目標僅限於形態各異的赫子罷了。

「金木君,果然很適合你呢。即使金木君無論如何都美得不可方物,但只有一流的著裝才能稍微襯托你的身姿。」

一直等候在門外的月山習微笑著這麼說,雙眼微微瞪大,緊盯著換上他挑選的服裝的金木。為金木親自設計衣著是他的願望也是身為「劍」的義務,他來回向金木推薦了不少選擇,只有這身搭配被接受了,耗費了不少時間。低調簡潔,頗有金木的風格。
對於月山的稱讚金木不以為然,這個人過於誇大的說話方式已經令他逐漸麻木了。況且,面對擁有模特一般容貌的月山習,他實在不覺得自己有甚麼特別的。

……

雖是這麼說,還是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上次穿上他人贈送的衣服,接受稱讚,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剛被姨媽收養,曾經以為可以融入這個家的時候,即使漢堡排的味道和母親做的完全不同,新衣服是優一喜歡的款式太過招搖,他還是非常開心。……雖然,母親無力購買如此高價的衣服的事實讓他感到刺痛。亮眼的服飾從那以後就再也沒穿過了,很快的金木所有的衣服都要自己購買,而在家裡他只能盡量低調如姨媽所願的消失,偶爾投射在身上的視線就像看著髒東西一樣。
所以,當月山鮮紅的眼眸滿溢著情緒注視著他,簡直就像真正的讚賞和喜愛一般。但金木很清楚,那不過是對垂涎已久的美食所流露的驚嘆。
那雙眼所盛滿的,必定是黏稠的鮮血吧。

是的,月山習是「野獸」。從未躲藏,反而比任何人都高調的昭示著自身存在的喰種。即使是身處喰種餐廳那樣的盛宴,在色彩與慾望的漩渦之中,他依舊耀眼異常,彷彿所有的靡麗都不過是他的舞台。金木望著月山一如往常過分鮮豔花俏,但因為其絕對的自信而奇妙合襯的衣著,提醒著自己將他留在身邊的初衷。月山的能力和資源對金木的目的而言都是必要的,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至關重要。那即是所謂的「強大」。持劍者若不小心將傷及己身,他必須成為能時刻駕馭月山這樣的強者的存在才行。

所謂鮮豔,果然都是有毒的...




「金木。」

一抹金黃色從他內心深處猛然燒起,燒的他喉頭疼痛,眼角酸澀。
英的金髮在陽光下明亮到晃眼。他摸過幾次,手感微刺,還有些汗濕,但是他很喜歡。他更喜歡英時不時的揉亂他的頭髮,一邊嚷嚷著「金木的頭髮好柔軟好好摸啊~像女孩子一樣~」他會一邊掙扎一邊抱怨,而英會繼續鬼叫著沒有女朋友的自己多麼悲慘金木這個死黨也不給他摸一摸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那種力道比母親溫柔的撫摸要用力些,體溫更高,溫暖到燙人。英最喜歡的那件褲子,比他們常坐的那塊草地還要翠綠,與這樣鮮明的英在一起,金木顯得更加黯淡。但他喜歡這樣,英總是檔在他的身前,適時的化解所有的不善和尷尬。在英的身邊,是他最安心的所在,他無需應付他人的目光,而英總會轉過頭,充滿笑意的望著他。

「金木君?」

金木猛然一驚,月山看著他的眼神變得緊張,那種認真好像他真的擔心一樣。他的表情一定洩漏了甚麼。

我太大意了。不能露出破綻...

「月山先生,看夠了吧?走吧。」

金木轉身背對月山習,他沒有把握自己臉上現在是甚麼神情。雖然努力壓抑,但還是會像這樣,時不時的想起英。這時的他就會變回那個軟弱的人類金木,甚麼都保護不了。說到底都是他一直以來都太依賴英了,即使不想要麻煩他,卻總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拯救...

現在的英還好嗎?有沒有好好上課呢?...有沒有在試圖找我呢?

在他剛失蹤的那段時日,英每天都會打無數通電話,他的手機被滿滿的留言和簡訊所塞滿。金木總要與接電話和觀看簡訊的渴望對抗,因為他一但聽到英的聲音,看到英的文字,所有的決心都會瞬間潰散。幸好英後來不再打電話了,只是偶爾寄簡訊來,他應該逐漸接受金木失蹤的事實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英應該要生活在陽光下像孩子一樣大笑,現在這樣渾身沾滿血汙的自己,已經不能跟英在一起了。
只要英能夠偶爾想起我,我就很滿足了。英只要好好活著就是我的救贖。

是的,我已經──

從被掠奪,到掠奪別人。

從被欺騙,到欺騙別人。

我就是強者。英已經不需要再拯救我了,我會保護英,保護所有人的。

「我們才更應該身著一流的打扮。那麼做旁人第一眼看到你也會信任你。」

月山先生說的沒錯。所以我會穿上喰種的偽裝...


然後,成為野獸。








我想見你啊,英...


Fin.


lofter不能用斜體不知如何是好,囧
第一次寫東京喰種的同人文。八百年沒寫同人了,再不復健怕寫不出來...

雖然覺得各種不對勁,但是不知道要怎麼改了